就这样走着,走着,走着。
好像眼前那条泥巴路永远都没有尽头似的。
经常有人走着走着就往前栽倒,再也爬不起来。
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也没有造成任何一点波澜。
因为这样的人太多了,每天都会发生,从一开始的悲从中来到后来的麻木,大家都习惯了。
有亲人的话,嚎哭几嗓子,就刨个坑把死掉的人埋了,接着走。
要是没有亲人了,恰好也没有人有多余的力气,就不会理睬,继续往前走,任由那个人在荒凉的路上彻底的烂掉,或者被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野兽叼走,吃掉。
马远还曾经恶趣味的猜测过,那骨瘦如柴的样子,野兽吃了估计都要骂人——呸,全是骨头,一点肉都没有,居然还是人?
或许他们就不是人。
不配当人。
没人会帮助他们这群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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