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的样子马远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那顿粥的味道马远却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次他吃稠菜粥吃饱了。

        而且那粥里还放了盐,咸咸的,他从没吃过味道那么足的稠菜粥,就算在家里的时候,也没吃到过那么有味道的稠菜粥。

        一碗一碗又一碗,没有筷子,就用手把粘稠的粥往嘴里拨,吃到眼睛发直,还在不停的舔舐着碗壁上残留的汁。

        所有人都抱着大碗不停的舔啊舔啊,感觉大家都像是老鼠一样。

        马远不记得自己吃了几碗,好像吃了很多,却又好像没吃很多,只是觉得肚子都快要炸掉了,但是嘴巴上却停不下来,还在舔。

        还好肚子没有真的炸掉。

        那小官还在不停的吆喝着,要他们别吃那么多,当心把自己给撑死了,又不是只有这一顿,又不是断头饭,怕什么?

        可谁听的进去?

        吃了粥,穿上了很久没穿过的衣服,马远惊讶的听那个穿着官服的小官对他们宣布他们已经被编入了青州户籍,将会得到土地和房屋,从此可以耕种田地,过上稳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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