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的群体认同主要体现在郡的层面,而不是州,更不是汉国这个国家。

        他们把太守称作府君,一府之君,入了府,就要奉他为君,从而影响一个郡的政治格局。

        不是同郡人就不是自己人,不是自己人那打起来就像是外战一样。

        打生打死也罢,劫掠妇女儿童也罢,放火屠杀也好,毫无负罪感。

        从不同地区征发军队去打另一地区的叛军,打完了就地烧杀抢掠,然后遣散回家,一气呵成。

        拿汉羌之战来说,对那个时期的高层精英来说,汉羌之别当然比较明显。

        但是对底层人民来说,汉羌之战和不同的两个郡之间的内战并无太大的区别,结果是一样的。

        战争结束之后,该烧杀抢掠还是烧杀抢掠,不会因为你是汉人或者你是羌人就遭遇到不同的对待。

        这样的情况在郭鹏逐步扫平天下的过程之中发生了改变。

        郭鹏建立军队之初就对军队进行严格的纪律约束,把军法的地位提拔到无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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