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报纸和寄过去的请神父担任慈善基金会的荣誉会员都只是敲门砖。

        苏纯钧觉得这更像是砸门。

        等赵书理回来,也拿着报纸问:“我和要员怎么也在上头?”

        苏太太说:“我一早给你和要员都寄过聘书的。”

        赵书理怀疑:“什么时候的事?”

        苏太太想了想,说:“去年的事吧。”她肯定是寄了的。

        赵书理就想起信件收发室确实收到了许许多多不知所谓的各界来信,除了有重要情报的以外,一些一看就不重要的全都堆在那里,根本没有人手去一一拆信检查里面都写的是什么。

        赵书理:“你是用你自己的名字寄的吗?”

        要是苏太太的大名祝玉燕,那就不会错过了。当时祝二小姐已经是苏纯钧的未婚妻,大名赫然在需要重视的人物那一列中。

        苏太太理直气壮:“当然不是啊。我用的是慈善基金会的名字,这是公文往来嘛。”

        赵书理:“那就难怪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组织寄过来的不知所谓的信件,肯定不会引起重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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