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纯钧看赵先生也是日渐红光满面,问他到底是钱催的还是姨太太催的,赵先生怒骂道:“你当我是地里的苗吗?还什么催的。”
苏纯钧:“口误,口误。”
赵先生:“什么口误,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人啊,我看明白了,坏得很。”
苏纯钧自入官场以来都是做小伏低,有朝一日终于当了这当家大丫鬟,就渐渐抖起来了,有了以前苏剑的威风,口舌一日比一日刁钻。
赵书理深受其苦,对陈司机说:“别看他对着咱们这么厉害,对着苏太太还不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陈司机就笑得喷了茶。
两人自从住在了祝家楼,亲眼看到苏先生一遇见苏太太就如春风化雨,望着苏太太的脸说话,不自觉的带着笑,还总找机会去摸苏太太的小手。
赵书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偷人家的太太。”
陈司机觉得赵先生的口舌也不输给苏先生,明明是一样的刁钻古怪。
铃木三郎近日来一直在忙日军的军需品的事。日军带着这么多商人到中国来可不是为了让他们赚钱,更大的目的还是为了养军队,是要指望他们出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