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接着说:“后来我们一个屋的联合起来,偷偷用麻袋套了他,把他揍了一顿,还把他头朝下塞进了水缸里,哈哈哈哈哈!”

        祝玉燕僵了。

        这人,还活着吗?

        你说说,活着不好吗?非要找这些小霸王的麻烦,小霸王是好惹的吗?这些子弟祖辈都是杀出来的,他难道还会是什么菩萨不成?

        张公子笑着说:“当时就我们是外地来的,这些人都精的很,不敢找北京本地官家子弟的麻烦,怕惹着有来头的人,我们这种外地官是不怕的,逢到过年过节,外地往北京送礼的车都能在城门口排好几天的队伍,老百姓都知道,这是送炭敬冰敬的外地官的人。”

        张公子最后说,“其实皇帝没了以后,我是挺高兴的。我一直都记得我进京后,被老太监带去给皇帝磕头,可是,他们只让我在朝阳门那里磕头,都不许我进去,就在大门外,旁边就是马车,地上还有马刚才拉的屎。唉,我从来没受过这等委屈。”他摇摇头,“没皇帝挺好的。你要遇上让你在他家大门外磕头还不请你进去的人,你一定也会生气的。”

        祝玉燕笑着说:“我估计连磕头的福气都没有,远远的站着望一眼,就要被人赶跑了。”

        张公子最后大笑起来。

        一舞毕,张公子牵着她回到人群,把她交给苏纯钧。

        刚才两人跳舞的情形人人都看得到,祝玉燕就觉得现在人群中许多人的眼神不那么对头。

        哼,这是觉得苏纯钧让妻求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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