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各地多年后,他才得知了家人早就全殉了的事。不过当时外国兵也撤走了,北京也安全了,他就回北京给家人立坟立碑。

        结果到了北京才发现,他一家子早就让人给安葬了。一打听,原来当时他父亲要殉国时,把娶进来的大媳妇小媳妇都给赶回娘家了,女儿只要是有了夫家的也给赶到夫家去了,下人也是想逃就放走了,最后死的只有他爹和他几个兄弟,还有他娘。

        他才知道他的太太没死,一直在娘家替他守着呢。

        他就找到太太家里去了。

        一番抱头痛哭之后,他想带太太走。当时他已经挣下一份家业了,辫子也早剪了,西装也早穿上了,当然,新太太也早就娶了。

        他这个旧太太一听他已经娶了新太太,亲手举着马鞭把赵秘书给赶出了家门。

        赵秘书被旧太太给亲手打了一顿后,仍徘徊在旧太太家不走,找到机会对着前岳父和舅兄表忠心,用二十两金子的忠心换回了岳父和舅兄的认可。

        然后他赶回新家,跟新太太说明清楚,在新太太的眼泪与新岳父的勉励下,征得了同意,可以新旧共处,不分大小。

        然后他再赶回北京,再次用黄金敲开了岳父家的大门,让岳父亲手把旧太太送上马车,带着不停骂他打他的旧太太回了新家。

        新旧太太刚见面的第一年,赵秘书天天都是“葡萄架子倒了”。新太太是个文化人,娇滴滴的会哭会闹;旧太太是北京宅门里的格格,一手鞭子使得出神入化。她们俩一个对着赵秘书哭,一个抓住赵秘书打。

        赵秘书扛了一年,终于承认自己没有娥皇女英的命,于是特意在另一处购一新宅,恭请旧太太搬去新宅度日,方得享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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