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苏纯钧回到家,祝玉燕俏生生的立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一碟酱南瓜,一碟酱黄瓜,一碟酱萝卜,都是张妈当时怕这两人饿死腌的,老人家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另有一壶咖啡,一碗煮鸡蛋,这就是今天的晚饭了。

        祝玉燕开了一盒美国罐头,把肉挖出来,扣在盘子里,当是一道肉菜。

        苏纯钧脱了外套过来,搂着她说:“我饿坏了,谢谢太太的爱心晚餐,我看看手有没有受伤。”

        说罢拿着苏太太的两只小手举在眼前看,又揉又捏。

        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这也怪不得苏太太,谁叫现在的煤气炉子没有以后的燃气灶好用呢?谁叫现在没有外卖呢?谁叫没有电饭煲微波炉呢?

        千万别说蒸米饭、煮米粥、煮汤这些活儿。苏太太没有一样干得好的,她总搞不清什么时候算煮好了,煮坏了她也心疼粮食,煮不熟她心疼苏先生,因为苏先生的舌头大概是坏的,也或许是以前饿多了尝不出味道,她端什么上去他都说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煮鸡蛋是最省事的,只要煮就可以了,煮上半个小时,它肯定就熟了!

        幸好还有张妈做的腌咸菜。

        总之,最近苏先生在家里的两餐都是咖啡配上煮鸡蛋,就着咸菜吃,中西结合的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