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燕对杨虚鹤的新妻子更好奇了,“那个谁,她就没点意见?”

        杨玉蝉:“哪个谁?到了那里要讲礼貌,好好的称呼一声杜阿姨。”她冷淡的说,“她又能有什么办法?跟姓杨的走了以后,听说家里已经是不认她了,她又已经生了孩子,拖着个孩子能到哪里去?住在姓杨的那里,好歹有饭吃有衣穿,还有老妈子侍候,孩子日后也能上学。”

        杨玉燕听杨玉蝉的意思,似乎是并不生那个女人的气。

        她这么想,也问出来了。

        杨玉蝉停了很久才说:“等你见了她就明白了。她呀,还小着呢。什么都不懂就被姓杨的给哄了,现在就算是想回头也回不了头了。”

        共同说一说杨虚鹤的恶心事,总算是让杨玉蝉和杨玉燕姐妹俩弥合了矛盾,变得有说有笑的了。

        此时黄包车已经来到了一条巷子中间,道路泥泞不堪,行人也都是破衣褴褛,这一辆黄包车还有车上衣着光鲜的两姐妹看起来跟突然闯进来的另一个世界的人似的。

        黄包车的车夫还回头提醒:“小姐们,小心你们的衣摆,可别被泥水溅脏了。”

        杨玉蝉连忙弯身把杨玉燕的大衣衣摆再往上提一提。

        她说:“快到了,那边就是。”

        杨玉蝉先跳下去了,再回来扶她:“没事,下吧,回去再擦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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