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律缓缓逼近楚云，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用仅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嗓音说道：“你一生为国为民。到头来，却沦为杀人狂魔，千夫所指？”
“你可知道。现在整个华夏人民都对你恨之入骨，巴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楚云面无表情地盯着叶律。神色淡漠道：“这不像是你能想出来的谋略。对吗？”
“重要吗？”叶律目中闪过寒光。“你会死在这里。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不好说。”
楚云摇摇头。抹掉嘴角的血迹。
然后，他看起来仿佛没事人一样。
缓缓站起身子。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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