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耻辱,是这对母子都难以承受的。
尤其是骆夫人,她从离开晚宴到家中,再到此刻躺在床上。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心脏仿佛被刀锋割开了一般,刺痛难当。
骆文舟心情复杂,难以名状地走进了母亲的卧室。
并坐在了骆夫人的床头。
“今晚过后,骆家名誉倒地,跌入谷底。”骆文舟很不注意母子形象。当面点了一支烟,深吸两口道。“母亲。您说如果父亲还在世,他会怎样处理今晚这件事?他会允许楚红叶当众侮辱骆家吗?”
“就算你父亲在世,他所做的一切决定,也只是我在背后出主意。有什么分别?”骆夫人冷冷说道。
今晚之耻,她终生难忘!
“但父亲不会被楚红叶从舞台上推下去。更不会挨楚红叶的打。”骆文舟看了眼母亲二十多年不曾落地的双腿。“您就没有这个自保能力。”
“你想说什么?”骆夫人眼神不善地质问道。
今晚之耻,她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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