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瞳孔放空。呼吸逐渐停滞。
而楚云，却保持着同一个僵硬姿势。
嘴角挂着狰狞的诡笑。漆黑的眸子，在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盯着后背发凉的骆文舟。
他今晚最后一个复仇目标。
五分钟后。
大长老彻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浑身从颤抖到僵硬，再到最后的瘫软。
楚云松开胳膊，一把推开了死透的大长老。
然后站起身，咧开嘴，走向了骆文舟：“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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