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其视作一种侮辱。
卢庆之深吸一口冷气。乍舌道:“您怎么也来了?”
“一点私事。”老和尚说道。
然后也没多说什么。在沈老的带领下。走入竹林深处。
见卢庆之僵硬地愣在原地。官月清催促道:“愣着干什么?你不怕进去之后,只见到一具尸体?”
“现在就不好说了。”卢庆之抬手指了指老和尚的背影。“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不是说过了吗?厄难大师。”官月清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这位厄难大师什么来头吗?”卢庆之倒抽了口冷气。
“什么来头?”官月清很直白地问道。
不懂的,就是不懂。
她不会装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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