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动摇国之根本的损失！
“你想知道吗？”总统先生点上一支烟，神情平静地问道。
“我很想知道。”撒旦冷冷说道。“我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他凭什么给你这么大的勇气。”
“你未必想立刻就知道。”总统先生摇摇头，神情平淡地说道。“就算知道了。你也未必能改变什么。”
这番话一出口。
撒旦先生的表情，就变得迟疑起来。
他隐隐地，似乎猜到了总统先生的潜台词。
放眼这偌大的帝国。
又有几个人，能够让撒旦先生无能为力？明知是阴谋，却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就是那几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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