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金掐灭手中香烟,沉声说道:“多少钱我都给!”
韩金对楚云的愤怒,已非言语所能形容。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做同一个噩梦,他被灌酒,被打成一条死狗,尊严全无。
这对一个极度骄傲自负的人而言,是毁灭性的创伤,是不可磨灭的心理障碍。
只有杀死楚云,他才能重获新生。
韩金如此,韩夫人亦然。
她所承受的侮辱,绝不比儿子小。对楚云的痛恨,也达到了极致。
“了解。”长褂老者微微点头。“我们会完成韩少的心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楚云进病房到此刻,已然过去了十分钟。
以长褂老者对三名徒弟的了解,此刻应该结束这场毫无悬念的猎杀了。
“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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