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只能珍惜当下,尽力弥补了。
“室友呢?不是有个叫江奇的跟你不错?”顾母压住悲伤情绪,试探地问。
“江奇?”顾墨舌尖微翘,缓慢重复着这两个字。
不说这个人,他差点忘记课题小组群被踢这事。
胆子真大啊,居然不怕报复?!
难道是因为自己看起来软弱可欺?!
他不知道,越是美丽的玫瑰,越是带着锋利的刺吗?!
顾墨忽然眉眼弯起来,“我问问他吧。”
顾母善解人意地拍拍他的手,“妈妈希望你能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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