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徍一颤,瞬间忆起昨夜被老农侵犯子宫、在里面射精的灭顶感觉。被两只拇指抚摸的地方涌上一股暖流,令郝徍迷惘又害怕地发起抖来,朝他流泪摇头。

        “不要?”没得到想要的回答,老农故意停下来碾磨宫口的嫩红软肉,用龟头抵在上面打圈。

        昨夜里这珍贵的生殖器官被干开了好几次,没磨几下圆嘟嘟的嫩肉就食髓知味地吻住熟悉的肉冠,里头的温热汁水通过翕张的小孔热情地泄出来打在翕张的马眼上。

        “嗯……不要……”郝徍难耐咬住破皮的下唇,露出一副惹人怜爱的表情,说出口的拒绝却像欲拒还迎。

        “骚子宫这么能喷水,还说不要?”

        “哈啊……真的、不要……别磨了……好酸……嗯啊……”

        老农想起先头还被这可怜兮兮的小兔子咬了一口,又起了捉弄的心思,依旧磨着那处口子逼问:“还咬不咬人了?”

        郝徍还是咬着唇哼哼,老农见他不答,再往前顶了一寸。宫口又被撞大一些,伞状的肉冠一下子进去了半个,牢牢地卡在紧窄宫颈里,胀得郝徍一阵战栗。

        “说,还敢不敢咬人了?!”

        “呜!!不敢了、不敢了……哈啊……”小美人像被捏住了要害瘫伏下来,胸前的柔软奶包紧贴在老农坚实胸膛上,“子宫要坏掉了……嗯啊……拔出去……”

        老农捉住他下巴:“那把嘴张开,乖乖给公爹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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