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被吓住,“刘大人的意思是……圣上在明察暗访?”
“想来是如此了。否则许大人何苦做着一出戏?容城距离皇城不算近,正所谓天高皇帝远,许大人千里迢迢来这里唱一出戏给咱们看?”
刘大人又想起一件是,“是了。许大人就是在唱一出戏。”
“此话怎讲?”唐大人,王大人皆是不解,一齐发问,其他大人也是好奇的看了过来。
刘知县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日我等陪同许大人一起看戏,诸位大人可曾留意过许大人说过什么?”
“这……许大人称赞戏好角好?”
王大人:“下官记得不太清楚,只是依稀听到许大人和夫人窃窃私语,许大人说这戏她也会演,夫人若是想看戏,不如看她拍的戏。”
唐大人:“下官也听见了。原来许大人那日要看戏,便是在暗示我等了,只是碍于那暗处之人,无法明说罢了。倒是我等不识趣了。”
刘知县若有所思,继而找补道:“如此也无妨,我立即书信一封交给京中,许商此人知趣识理,当收为己用啊。”
在暗处蹲了半宿的瑾护卫终于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从刘知县的宅子离开。
她安排影卫继续跟着,不用打草惊蛇,只要确定那封信的最终去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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