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说什么连累?为国为民是大仁大义大忠大孝的事,家里以你为荣,爹以你为荣。”
“这么说,爹您同意了?”
“你爹我若是在年轻个十来岁,还轮不到你小子出去呢。爹老了,你还年轻。你想去就去,多带些银钱去。我听说那里贫苦,你没过过苦日子。爹怕你在外面受委屈。”
“谢谢爹。我还以为您会反对呢。”
“谁让老子是你爹呢?我这一生都是挺起脊梁骨做人,你是我儿子,自然差不到哪去。”
赵浮觉得他爹怪臭美的,不过他爹说得也没错,他自小最崇拜的就是他爹了。
赵浮和他爹说过以后便回去休息了。
心里的两件事都办完了,放松下来以后也能好好休息了。
他是放松了。
但许商和刘栀兰两人确实难眠了。
“你先下去。”刘栀兰不觉得许商重,她也能承受得起这份重量,只是始终觉得不太好意思。
许商轻笑,甚至耍起了无赖,“我不要。冷冰冰的床,哪有嫂子怀里舒服?我就要在这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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