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样?我看就是我想的那样,一个个都那么高高在上,尊贵无比。而我家中变故沦为平民,又寄居在舅舅家,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谁又能懂我呢?”

        安苒突然发现,她是真的有点不懂石恩了。

        起初觉得他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但最终还是很努力的考入了这里,并且明知道自己实力不够,也还在拼尽全力去准备考核。

        现在想想,这座学院的哪一个学子不是这样做的呢?

        石恩他和别人又有什么不一样?

        就因为他住在舅舅家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吗?

        可是会长甚至出生贫民窟,何止需要看舅舅一家的眼色,在那里似乎人人都可以给她几分颜色瞧瞧。

        甚至看起来便给人高不可攀的会长,私下底居然会在雇佣工会接单,那里都是一些底层人挣扎着活命的地方。

        “石恩同学。你舅舅对你怎么样?”

        “不好。”石恩说,“我每个月只有一点点钱。”

        “一点点是多少?”安苒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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