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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景晨稍有凝滞,母亲便不再言语,她站起身,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锦盒,递交给了她,嘱咐道:“此乃我族神物,可遮掩晨的面容。切记,万不可摘下,只能是你。”

        只能是她。

        母亲的话似是一根针穿入景晨的脑海,她看到长安正要将背后的系带系上,顾不得还绵软的腿。咬牙强站起来,抬手抓住了长安瘦削的手腕,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抚在长安的脑后,不愿让她戴上这面具。

        “长安!使不得!”

        纵使她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到底还是慢了些。长安的手臂微动,直接就将她的手腕甩开,她也不将景晨推开,竟就在她的怀中,将面具的系带系好。

        明明是同一张面具,就连上面的隐约中流转的符文都是相同的。可面具戴在长安的脸上,却和她的脸上大不相同。

        景晨看着面前仅露出下半张晶莹肌肤的长安,神情痴愣。她好像认识她,好像认识她许久许久了。

        看到她如此模样,长安的薄唇抿了抿,微微叹息道:“呆子。”

        她话刚说完,作势就要走,景晨如何能让她就这样离开。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长安轻笑,反手一转,勾住了景晨的手。景晨的手略有些凉,可长安的温度也不逞多让,眼下和冰一般。景晨缓缓凝聚内力于掌心,试图给她暖一暖,却发现长安已经抢先一步,将温润的气息渡了过来。她逼近景晨,白玉面具上的眼眸比之过往更要幽深,她抬手轻抚着景晨的面颊,过了许久,发出一声叹息,贴着她道:“这面具本就是我的,你说说,你就这样把它夺了去,我该如此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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