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夏姆洛克把脸从你后颈抬起来,另一只手扳过你的肩膀,让你面对他。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点不正常。
“香克斯呢?”他的声音激动地提高,“他只是把你带回来,像一个引诱孩子的亲戚,只顾着带你吃好吃的,带你出去玩,给你买那些没用的东西——”
他挑起你的下巴,b你直视他。我是那个每天看着你写作业的人。我是那个在你生病时守着的人。我是那个让你长成一位优秀典雅成年nVX的的人。他明明白白地说。
你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他牵着你的手。他给你夹菜。他低头跟你说话的时候,你的那种表情——我从来没见过。”
太不公平了,夏姆洛克在控诉。我也想要那些——为什么从来不给我?
“一上大学就不回家了。”他的心情也许稍微冷静了,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委屈,“我最近太忙没来得及找你。你就真的不回来了。”
是我不够好吗?还是你只是更喜欢他?
房间太昏暗了,你无法通过他的神sE作出判断。总之是防卫省那些被夏姆洛克痛骂过的官僚们无法想象,或者说不敢想象的情况。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从肩膀滑到手臂,又从手臂滑到腰侧。你控制不住地颤抖。
男人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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