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越描越黑了,宣从南微急道:“是我画画,所以,我会看别人画画,知道很多画家,也不是只知道林或。”
他轻晃了晃顾拾的腿,心里想着其他人类是怎么示弱的,把自己从小到大在路边见过的情侣吵架和腻歪场面想了个遍,最后笨拙地套公式现用:“你别难过了......我哄你呢。”
“我就难过。”顾拾低声说道。
宣从南哑口没辙:“那,我还应该怎么哄你?”
顾拾:“你离我太远了。”
两个人手挨着腿,距离这么近,哪里远。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现在顾拾没真哭出来,宣从南当然不会反驳他,牵起手紧紧地十指交握道:“现在呢?”
顾拾道:“还是远。”
宣从南想了想,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上段的感情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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