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问道:“张仕德一直在骚扰你吗?”

        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但宣从南直接知道这是谁。

        他有一说一道:“也没有一直,我脾气挺差的,会反击。”

        “没有。”顾拾说道,“你脾气很好。他对你做过什么?张仕德和宣业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宣从南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不想跟顾拾说自己总是被商品化的事情。

        这样的交易让他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一个自由的人,而是一个物件。

        沈迁买他,张仕德买他,宣业卖他,卓娅君卖他,宣卓耀卖他......

        “就是——”宣从南没想瞒顾拾,“宣业平常爱赌博,欠了张仕德很多钱。他逼我和张仕德结婚,可以抵一百万。”

        顾拾眉心狠狠地拧起来。他牢牢地握着宣从南的手,眼里戾气横生。

        宣从南说道:“我有自保能力,这些事并不重要。”他指节微微蜷了蜷,不带任何旖旎地挠到了顾拾的手心,道,“现在我已经有你了,睡吧。”

        忽地,顾拾侧过身来把宣从南揽进怀里,没主动问“能不能抱一下”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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