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从南大口呼吸,整个人好多了。

        换好睡衣,他在床边静思地坐了会儿,想不通自己和顾拾在一起,心跳加快的次数为什么会越来越多。

        而且他刚刚是不是跟顾拾说得太多了?

        协议结婚组成的家庭,他说这些啰嗦的家事会不会招人烦?

        顾拾还没洗完澡,迟迟没回来。他好像每次都很精致,有时候能洗一个多小时。

        又不是泡澡......

        强行将顾拾这个人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宣从南不再关注他的行事作风,把吹风机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插上插销通电。

        关于疑惑的一切,宣从南决定顺其自然。

        反正死不了人。

        吹完头发收起吹风机时,无名指上的银戒一闪而过,宣从南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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