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上顾拾第一个起床专门过来喊从南醒醒,告诉他自己在这儿,让他不要紧张。
自然点就好。
没成想宣从南太自然了,穿着一件恤衫就敢来开门。
大清早的,雪白的皮肤映入眼底,顾拾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脑门儿涌。
他差点没控制住脾气,只能压抑着赶紧把宣从南推进卧室。
本来觊觎的人就多如过江之鲫,现在更......
就不该把宣从南带出来。
“我真的好酸。”顾拾咬牙说道。
宣从南:“。”
他拿着擦脸毛巾很是心虚地说道:“昨天我没睡好,又有点热,所以才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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