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经过,在电话里像发疯似的大喊大叫着说:“十万块,那可是十万块啊!你跟谁过不去都行跟钱过不去是疯了吗?!而且那是耀耀凭自己的本事拿到的钱,你有什么资格让别人要回去!你竟然敢报警?!宣从南你现在住在哪儿,看我不过去打死你!”

        宣从南正在客厅画室扒拉自己的颜料,手机放在地上,闻言道:“我在警察局,你来吧。”

        卓娅君语气冷静了点:“你还在那里干什么?”

        蓝色颜料用完了,宣从南看着只剩一个底的颜料盒,叹了口气,说:“我在跟警察说你打算用一百万把我卖给张总的事,非法买卖人口比宣卓耀的事情严重多了。”

        “你!”卓娅君冷声,“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真以为警察谁都能救得了吗?张总要是跟你来真的,这个城市里就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了!”

        说完她又想到什么,嘲讽似的说道:“要是想报警你早就报警了,至于等到现在?少在这里装大人威胁我,你.妈妈的画还在我手里呢。当年为了留下她生前的最后一副作品,我和你叔叔可是花了1200万才把它买下来,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

        宣从南漠然地说:“要不是因为我妈妈的画,你们一家人早死了。”

        “从南。”画室的门被顾拾敲响。

        宣从南从空了大半的颜料盒里收回视线,应了声:“啊。”

        顾拾道:“出来吃饭吧,明天再画。”

        有关厨房里的事,除了下点挂面卧个鸡蛋宣从南什么也不会做,每当顾拾做饭宣从南连忙都帮不上,洗完菜就没事可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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