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你说话。”

        “嘘——别出声,房子很旧不隔音,”宣从南摸黑回到顾拾身边,怕碰到凳子手胡乱摸到一个东西攀住了当指南针,“没有人理他,一会儿应该就走了。真太吵的话邻居也会说他扰民出来撵他的。”

        顾拾用鼻音低应:“嗯。”

        “不好意思啊,抓到你胳膊了。”宣从南马上松手道,“我把窗帘拉上了,屋里黑,眼睛还没适应黑暗。”

        “没事,”顾拾一直抬着手让他抓,学着宣从南说话的样子几乎用气音道,“你没碰到哪儿就好。”

        沈迁还在拍门,喊道:“宣从南......”

        宣从南嘀咕:“这是喝了多少啊。”

        顾拾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宣从南:“......”

        楼道里有声控灯,很暗,还时灵时不灵的。但灯亮起来的时候,那点光线就钻进门缝儿照进屋子里。宣从南的眼睛逐渐能看见黑暗里的东西了,看到顾拾一本正经地说话。

        顾拾补充:“别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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