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从南在床边擦头发,听到门响看过去,心道是他忽略了顾拾的绅士,不可能尴尬。
“好了。”他应了一声。
顾拾推门进来,抱着自己的枕头。
宣从南看他一眼:“怎么不吹头发?”
顾拾说道:“头发不长,没事。”
“还是吹一下吧,”宣从南道,“睡觉不要让头发湿着。”
“好。”顾拾站起来重回卧室道,“我去吹。”
宣从南想说这里有吹风机,等他吹完直接拿去吹就好了。
但顾拾走得很快,两大步出了房间,头都没回。
......看来不是他一个人觉得别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