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这样想。
哪怕妹妹和他的关系一如既往地好。
她不知道妹妹和她一样,也把这件事吞下了,还是说,她压根不在乎,遗忘了。
不在乎挺好的。
严冬想起一个笑话,是高考结束后,班里同学在聚会上讲的。
讲笑话的男同学绘声绘色:“一个村妇提着一篮自家的鸡蛋去集市上卖,半路遇上三个大汉,村妇吓得赶紧把一篮鸡蛋护在身后。结果一听,三个大汗是想要强奸她,完事儿她起身,一手拿着鸡蛋篮子,一手拍着身上的土,不屑的说‘多大点事儿,我还以为要抢鸡蛋呢!’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其他同学也跟他一样,大声笑了起来,那戏谑的声音透着对村妇心态的不解和嘲笑。
唯有严冬,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或许其他人笑的,是在村妇眼中,贞洁不及一篮鸡蛋。
可严冬笑的,是如果伤害已经发生,那些人做的事情就应该像屁一样放掉,他们的那根“胡萝卜”还真不如一篮鸡蛋重要。
她笑的,是男人为了“这么点事儿”煞费苦心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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