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举杯示威,露出狰狞的獠牙。
“你们年轻人不地道啊。骗我去游泳,你们花前月下去了。”
严冬看着白海平依旧在往嘴里喂着白酒,这才明白,原来他平日里酒量差都是装的。
眼前的男人,即便隔着厚厚的镜片,眼神也依然明晰,灼热的视线笔直地朝严冬射来,像是拷问,也像在嘲笑。
一时之间,荀阳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海平,只能牵着严冬的手,愣在原地。
这对夫妻,竟都是豺狼。
可这场戏,他必须演下去。
荀阳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提醒般捏了捏严冬的手,走向了白海平。
“怪我,肉烤了一半就不管了,肉都老了吧。”
“你的肉不老,我的肉老了,游不动了呀。”
“什么?刚喝那么多酒,还游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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