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舅妈。”
说着,白冰洁举起筷子,很有礼貌地夹了一根,放在了自己的盘子里。
许是为了缓解尴尬,见严爱人也回到了座位后,严敬人问了句,“今年的生日好像少了个环节啊。”
“什么?”
“家庭录像啊,每年这时候不是都要放吗?今年没剪新的啊?”
严爱人回给严敬人一个无奈的表情,像是在说,今年父亲死了,还看什么家庭录像。
“我录了,但是没带。”郝梅莲笑嘻嘻地说。
严敬人意识到母亲说的是父亲葬礼时,她举着dv拍的那些画面,赶忙打断她。
“哎别别别,这日子看那个可不合适。”
“姑父准备了。”严冬拿起遥控器,打开了酒店超大屏的电视。
“我?我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不知道。”白海平一脸疑惑。
“上次在游泳馆,您给了我一盘录像带,说是咱家人都没见过的一盘——当年的珍贵影像,让我导出来,今天放给大家看。肯定是那天您喝多了,把这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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