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是过日子,要求这么高上哪儿找,你可别被蒋文静洗脑了,也耽误你闺女。”
“虽然我们家没有文静有钱,但我和她妈能养她一辈子,耽误不了一点。”
安思远觉得自己真是对牛弹琴,也难怪蒋文静以前要跟陶明礼吵架,自己媳妇孩子在父母家里受了委屈,被区别对待……陶明礼可能还觉得是他爸妈大度,让蒋文静进门了呢。
他挂了电话继续对李鹰的专业进行专项研究,研究完考公考研国企私企等资料,觉得同事钓鱼骨折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让他来北京对李荆的儿子做就业指导呢!
两个小孩能不能修成正果是他们自己的事,但职业规划再不做就晚啦!
毕竟毕业才是人生中最关键的一年,处理不好就被动gapyear啦!
“叔叔。”
李鹰地铁转公交到了安思远给的地址,给安思远发了信息。他打量周遭环境,定位显示这是国家法官学院。他的不安感直达顶峰——难道安叔叔是怕在公共场合影响不好被人拍到,所以才想在这里见他?
他低下头,打量着柏油浇筑的路面,想起安闲那辆很招摇的保时捷。出门刚擦过的鞋子又有点脏,李鹰拿了纸巾,慢条斯理擦着。
橡胶上被挤踩的痕迹难以擦拭,李鹰就边擦边想:安闲是该有辆车,她那么矮,怎么挤得过别人。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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