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岩把人轰出办公室,让他不要占用自己的工作时间。成阳走出门,再次听到一阵笑声,他往后退两步,看见何岩正聚精会神在看书,要不是书都拿反了,他就真信了。
他细细研究陶希的资料,没有什么异常。常言道排除掉一切的不可能,不管多难以置信,都会是真相。
成阳不敢想象有个姑娘会从天而降,只想跟他处对象。可他只能对此感到抱歉,毕竟他没有结婚的打算,他有广阔的征程与目标,还不能独立担负家庭的责任。
“成阳。”
他耳边又响起她的声音,她的声线柔和,像老歌里唱的那样柔情似水。成阳觉得他猜测她的行为有点不礼貌,应该要当面向她道歉。
成阳想道歉,可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对方。他觉得她已经心灰意冷,麻烦解除,内心却是喜悦苦涩俱全。
疫情好转时,成阳又开始见到她。她经常在国家剧院和中山音乐厅看演出,他没想好要怎么跟陶希道歉,记下了一场音乐会的时间,守在这里直到演出结束。
看完演出的陶希心情很好,她没有计较对方一直跟在她身后,而是开口问:
“成阳,你要不要当我的男朋友?”
她被月光笼上一层银色的光芒,圣洁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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