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我小时候见过罢了。”谢云笙沉垂下眼眸,将东西收进袖,又拿出一个瓷瓶。
“这是宫里的医官开给我的嗓子药,不嫌弃你就拿去,用来保养嗓子。”
鸿鸢若宠若惊,揭开闻了闻清凉的味道立刻让干涩的嗓子好了不少,顿时心动却不好要这么名贵的东西,推辞着不敢接。
“无妨。只听昨夜的曲已是绝唱,实在令人回味。鸿鸢姑娘想必定会比昨夜那姑娘嗓音更加清亮,我等着洗耳恭听。”
这话虽是在夸鸿鸢,可落在她耳朵里,却只剩下绝唱两字。
表情不自然的僵硬了一瞬,道谢着接过。
谢云笙意味深长瞥着她紧紧握着药瓶的手,拄着拐缓缓离开。
回到住处,从随身带来的箱子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箱子。
颤着手指打开。
径直找出其中一张沾满了血的帕子抖开,掉出一只用草绳编织了一半的兔子。
谢云笙从怀里拿出从鸿鸢那新得来的放在一起,竟然连纹路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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