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愿提着心利索将手杖放在谢云笙手心,又蹲下服侍他穿鞋,往日这些大少爷定不会假手于人,此时倒是没拒绝。
目光落在衣袍盖住的腿上,她在府里也待了些日子却始终没听到有人提起这病疾的来历,满府在为大少爷风寒那几日祈祷时,每个人都避之不及谈论到这伤。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到些原因,没想到竟和谢云霆的生母有关。
盛愿极力掩住心里的惊讶,站起身,余光却扫到一言不发的谢云霆,他不知何时穿戴好了,就站在身侧,脸上也失去神色隐忍着。
一行人沉默打道回府。
盛愿一上马车却犯了难。
平日里谢府备着三架车。
谢云霆往日骑惯了马,可身上有伤近日也只能乘车。
偏今日坏了一辆,被主母一早用了一辆,只剩这辆最小的。
马车空间原本就有限,他们两人各坐一边,偏着大少爷穿的披风和取回来的药占了大半的位置,盛愿咬了咬下唇,准备和外面驾车的马夫坐在一起,就被大少爷喊住。
“挤一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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