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再不醒,岂不是轮到你来做主子了?”
“奴婢冤枉啊。”
绿梅连连磕头求饶。
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指向盛愿。
“狐狸精!贱人!你做了什么,两个少爷都帮着你!”
盛愿微微懵懂,只垂目盯着地板上的花纹,努力忽视房间里那道属于谢云霆的视线。
“盛愿,既然你受了委屈,就由你说该如何处罚她。”
谢云笙突然点了名,盛愿敛了敛眉,没有立刻开口,下意识看向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
可方才还目光始终粘在她身上的人,此时垂眸视而不见,仿佛眼下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垂下眸子,盛愿稳了稳心神轻声道:“越俎代庖,杖打三十,勾引主子,掌嘴二十罚做杂役。但府中定过规矩,若是女子受罚,只取其一,所以只需打三十杖罚做杂役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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