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嬷嬷上前,从一旁拿起清凉油涂在她的穴位上缓解烦闷带来的不适,低声劝解:“就算是养一辈子在府里,不过是多张嘴的事,主母难道忘了咱们提前备下的手段,那药再喝三个月就能彻底断了她怀孕的念想。”
想起那隔三差五让人盯着送过去的药汁,上官氏的脸色好了些。
刚站起身,忽而熟悉的玉杖声响在门外。
“母亲。”
见谢云笙行了礼,上官氏轻抿唇角,到底没将斥责他胡闹的话说出口。
还耐着不愿淡淡道:“你那小丫鬟如何了。”
“头上的伤处理好了,只是……”
顿了顿,谢云笙忽而一掀衣袍,如同一颗青竹稳稳跪在了地上。
“我想替盛愿求一求母亲的慈心。”
上官氏见着他下跪,险些惊到站起身,死死握住太师椅的扶手才将心里的念头压了下去,面无表情。
“自你腿伤了,我还从未让你跪下请安过,就连官家那也是你外祖父用上官家多年的恩情求来的特赦,免了你的跪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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