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眼看着顶上红色的软缎纱帐怔楞的半天只觉得眼熟。
等嗅到那股子药香才恍然大悟,她正躺在谢云笙的床榻上,正是刚入府那晚,只是这次睁开眼站在床边含笑的人变成了谢云笙。
“终于醒了,喝口清粥。”
按住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
盛愿垂目看着花递到眼前的小碗,清粥只有十几粒长庚米,却弥漫着浓烈的香气,粥的上头凝着一层粥油撒了些去年存下的桂花酿,十分诱人。
抿了一口,盛愿干渴的喉咙终于得到滋润,哑着声音轻声问道:“奴婢唐突了怎么睡在您的床了。”
她就记得被主母用杯子砸在头上,然后求饶的事。
蓦然想起惹起这祸事的那一袋子东西。
依旧有些唏嘘。
想起额头的伤,刚抬起手就被谢云笙按下。
“别碰,小心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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