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府前主母特意让她过去交代的。
“只是在外面煮药不方便,大少爷就给了我这丸药,说是一样的方子。一粒一粒就行了。”
说起这药丸,盛愿没敢说,谢云笙给她换的药比那黑乎乎的药汁好多了,这丸药吃起来甜滋滋的,还有股子桂花味。
这话和谢云笙那日说的一样,安嬷嬷点了点头。
接过那瓶子倒在主母面前,一颗颗的分明是去年十月府里做的桂花糖丸。
一时间也不知该说盛愿是单纯还是愚蠢,主子随便糊弄一句就都信了。
安嬷嬷沉声道:“你的籍契从前说了半年后落户,但如今你也算遇着好事选中女夷,宫中给你转籍,算不得贱奴了,只是日后,切勿谈论起你是如何进府的,不管谁说问,都只说农家卖身的孤女,是谢家看你可怜买了你,看你是个乖巧的让你伺候大少爷,切勿提起窑子半个字。不然,我亲手拔了你的舌头。”
盛愿瑟缩了下。
有些不懂明明买她进府时,特意从窑子选的人,怎么如今却让她隐瞒起这事。
见安嬷嬷语气实在骇人,盛愿捂着狂跳的心,点头。
她还想要自己的舌头,更何况,她也不是脑子不好使,到处告诉人家自己那不堪的来历,春梅嗤和小八那样的讥笑,她早就听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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