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是不是头上的伤还没好全,闻着味,便没了胃口,连一口都喝不下。
今日喝了炖的汤,竟还吐了半晌的酸水,等精神好些了盛愿洗了脸,从窗子看见院子里几人在竹林下的挖着什么。
忍不住好奇的接近。
“哎呦,盛愿姑娘怎么到这来了,快别过来了,仔细地上的泥污了你的鞋袜。”
盛愿不动声色瞥了眼连草都没挨着的绣鞋,唇角又抿紧了些。
从春日宴回来以后,这些人统一喊她名字后带个姑娘,她问过大少爷,说这样尊贵些。
但这种滋味让她处处不自在。
倒不如从前那样相处自在。
“你们做什么呢?”
几人扔下锄头,低着头不敢看她,推出一人回话:“昨年大少爷带着我们亲手酿的荷花酒,这眼看就要热起来,大少爷让我们挖出来,平日里用膳喝上一杯,滋味才秒。”
“估摸着,附近还有二十多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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