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顿了顿道:“怕是比之前更要听您的话,主子您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毕竟您现在手里捏着的是他在意的,两条命。”
“去吧,继续盯着幽州。别让他回来太早,也别让他错过下个月我抬盛愿做姨娘的好日子。”
谢云笙重新执笔,笔锋落在宣纸上如同破鞘的刀锋,杀气腾腾。
……
出了府,盛愿就打消了水祭台子的念头,左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
再说了说不定过几日人忙完就回来了。
诉至庙向来香火鼎盛,原盛愿还担心坐着马车太过打眼。
但一路过来络绎不绝的香车马车一辆接着一辆。
一个个光看小厮的打扮都是极为贵重的人。
等下了车,盛愿记挂着荷包要供奉在香火旺盛的殿,但告知殿里正被贵人占着,门口围着的护卫堵着门根本不让人靠近。
几近连她的鞋子都快要被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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