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彷佛有那么一刻停止了跳动。
盛愿听见自己轻声开口,像是在问十五,又好似在问她自己:
“既然知道他要冲动,你怎么不拦着。”
“拦?主子那样一身水,还不让我跟着,只说让替你准备沐浴驱寒的热水。等我知道他冲去官家的营帐,已然晚了?难不成,我还能进去把他拉出来?”
十五那眼神,恨不得直接从她身上扒下一层皮来,就像盛愿是戏本里祸国殃民的祸水,恨不得杀而后快。
盛愿闭了闭眼睛,强忍着震惊站直了身子:“他在哪?”
十五抓着头,麻木的摇头:“许是在官家那,又或是已然受罚,谁知道。”
话音刚落下,盛愿就快步冲了出去。
风呼呼的从耳边刮着,她跑的太快,连头上的发绳都跑丢了一根,胸腔里火辣辣的喘不上气。
等被拦住脚步,已然停在了官家营帐外面。
一张脸又白又红,囫囵着呼吸,“劳烦您,奴婢想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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