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声,官家批阅着折子,不远处站着一道人影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一动不动,若不是身上还是无声的滴落着水珠,俨然和雕塑没什么不同。
忽而被这脆生生的叫喊打破了宁静,人影忽而一动,乱了几拍呼吸。
侍卫快步走进附耳到官家面前,细语了一番。
谢云霆垂着眼帘,只听到硬闯两字,身侧的手攥成了拳。
官家将手里的毛笔丢在了一旁,活动着批阅奏折酸痛的臂弯:“今日孤这里还真是热闹,先是谢家的庶子,又是谢家的奴婢都求到这儿来了。”
谢云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那丫头扬州来的还没学会规矩,还请圣上见谅。”
“一个没规矩的丫头有胆子硬闯官家的营帐,这丫头还让你不惜拿前程来求情,孤当真是老糊涂了,竟然看不出你们的心思。”
沉了沉气。
官家又想起什么,轻笑了一声:“只是孤记得,她该是你大哥的人,谢二你说说她为什么非要见孤。”
“怕也是为了水祭。”
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谢云霆躬身福手:“祝舞之事尤为重要,臣今日费心调教,奈何这丫头实在蠢笨不堪大用,还请陛下重新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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