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霆跳下马,摘下中箭人身上的牌子,又从他身上找出信号烟火向后扔来,盛愿急忙接过,看到烟火棒后有一个穗子,轻轻拉扯烟火随意扎在天空中绽放开来。
等低下头,谢云霆已经替那人包扎好的伤处,还细心的用木棍绑在脖子周围固定着防止再次受伤。
包扎的手法,比之前见过的医官还要干净利索。
这已经不是盛愿第一次对谢云霆有新的认识。
没等盛愿询问,谢云霆抿唇轻描淡写主动解释起来:“在军中什么样的伤都见过,有些时候根本等不及医官,只能自己动手保命。”
想起他身上那些年代久远的伤疤,盛愿心里动容。
那些伤,轻伤早就在岁月里浅薄了痕迹,但留下的那些一个个都狰狞张扬着当初的凶险,哪怕带着伤,若不是不能动,谢云霆也是照常做着事。
“大哥从前在军中待得久了,出手便习惯是杀招,并不是真的想伤人。”
不知是解释给盛愿听还是中间的小厮。
谢云霆轻声说完便盯着那昏迷的人陷入沉默,脸色只剩下深思。
可这话,若是在两人没讨论方才那番言论,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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