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谢云笙拉着她一路上来到了修缮的库房。
几个干活的小厮急忙在围裙上擦着手,小心翼翼捧着玉杖递了过来。
原本简洁的玉杖,如今渡了一层打好的黄金,牢牢镶嵌在玉杖的顶端,盖住了细密碎裂的玉杖顶端。
虽不影响美观,但原本脱俗的气质淡薄了几分,却更增添了矜贵。
“怎么裂了。”
“你这丫鬟,还不是为了你。”
那小厮瞧见了盛愿额头上的伤,立刻就认出她的身份,又是个话不能闲的:“听说那日你昏迷,少爷怕你摔了,连玉杖都扔了,不然你早就摔的头破血流了。”
盛愿这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看着谢云笙手里的玉杖心里愈发愧疚。
等出了库房,两人自然而然分开。
见盛愿低着头,显然因为方才那小厮说的话而愧疚,谢云笙倒显得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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