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愿呼吸都停下了,想起院子里的人说过,大少爷当年年少有为,替官家在诏狱里审讯罪臣时,这双眼能一眼从罪臣的血衣烂肉里看出其还能受得住几分刑,流得了多少血。
饶是不同于谢云霆的黑瞳探不见底阴冷无情,犹如鹰目。
他的茶色眼眸当年就被人称为照妖镜。
见盛愿还是沉默。
谢云笙眼帘微垂,盖住了眼底的郁色。
又从怀里拿出两份信函递了过来,封口的蜡还是新的显然还没打开,上头却沾了些活着血的鸟毛。
“从鸦燕上射下的。还未来的及看,就听着那领头的出言不逊。”
盛愿又将目光看向他指腹上的两道勒痕。
即使解释的通,大少爷在她心里也不是那样的人,可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谢云笙叹了口气。
拉着盛愿开始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