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的已经不重要了。
见谢云霆垂着眼一动不动,盛愿有些不解。
谢云霆抿紧的唇角既无奈,又带着些怅然:“盛愿,咱们此刻走不了了。”
“什么?”
“你可记得宫里的嬷嬷说什么?”
盛愿茫然的抬头,那嬷嬷很喜欢她,说过许多话,这和此时有什么关系。
“莫要随意出了游街的范围。”
见盛愿还不理解,谢云霆黝黑的眼珠微微颤着:“你以为我冒着风险去求陛下,只是因为怕你学不好水祭?不,那是因为我知道先前的祭祀闹出过人命,所以一点风险都不愿让你承受。”
夜幕早就降临,将最后一丝太阳光压在天际最终吞没进黑暗里,今夜竟然连一颗星星都没有,黑呼呼的好似有人拿了黑布盖在天上。
就连刮动的风,都带着凉气,直往人骨头里钻。
“女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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