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愿声音也轻了不少,肩轻颤,又落下些泪水。
终于后知后觉觉得胆寒。
她觉得无比可笑,她怎么就成了神。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一切都是按照吩咐做的事。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不过就是如同唱戏的人扮演戏中人物,说书的人,演绎书中故事,她今夜也不过是扮演好一个女夷罢了。
“若无事,何必说出来要你受惊。”
谢云霆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到底不忍心继续说下去。
他出去这几日,到处都是新起的女夷庙,民间传的都是女夷水祭的那场雨。
盛愿的模样早就被人画成了像,贴在遮风挡雨的地方,为的,就是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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