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突然传来谢云霆的低喃,热气扑的盛愿耳垂发红,懊恼这人不声不响到了身边一点都没听到。
回头,被他身上药的苦气熏的眼睛疼,更是连胃里都开始翻涌着酸。
还是谢云霆后退了几步,盛愿才好受些。
“抱歉。我没想到这药气味如此难闻。”
谢云霆就像做错事般,带着愧,看着她被被熏的通红的眼想要上前替盛愿擦泪,又不敢随意靠近再熏着了人。
“我们三个老东西给你熬了这么久的药,从夜里到现在一刻没闲,怎么不见你说愧疚。”
老医官收起盖在盛愿手腕上的帕子,没好气的瞪了谢云霆。
见他没皮没脸笑嘻嘻的,懒的多语。
反而捏着胡子,认真看向盛愿。
“安胎药吃多久了?”
“半月……是许医官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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